中世紀的歐洲人相信,教堂是上達天聽的途徑。教堂蓋的越高,就越接近天堂。他們群體用近乎殉教式的虔誠,蓋著悲劇的高塔。根本不可能接近天堂啊!即便如此,能接近一寸是一寸,每一寸都由血淚編織而成。
現代建築幾乎沒有什麼技術性上的高度限制。在人類可以生存的條件下,在法規範圍裡,我們蓋起一棟一棟所謂的摩天大樓,高的連一台廣角相機都容不下全景。建造過程當然也安全很多,至多流流汗。
於是覺得應該有人要問,這樣大家滿意了吧?夠靠近天堂了嗎?
然後發現,好像已經沒有人在意這個問題了...
失去了信仰,大家便迷失、滿足於金錢及物質堆砌的個人高度。然後在災難過後,被淨空的大樓遺址地基上,用哀悼試圖找回失去的信仰。
一切看來都有些荒唐。
